【喻黄】春日迟迟

给女票 @有颗圆扣子 喻黄本的G

本子PDF走这

这篇文简直萌die啊老天我竟然有这么萌的一个女票有点开心p(# ̄▽ ̄#)o

对不起我拉低了整个本的质量但是抬高了整个本的年龄限制(快闭嘴 


肉文注意……

但是并不好吃对不起

快熄灯了没空弄图片了,要是被和谐了就…………再补_(:з」∠)_

谢谢不嫌弃(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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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是被热醒的。

 

他的睡眠一向很浅,每日清晨都是阳光刚照进来便睁开眼睛,起身换衣,然后把黄少天不安分的爪子和尾巴都塞到被子里去,趁他迷迷糊糊翻身之际,在他额头印上轻吻。

大约等到煎蛋到三分熟的时候,黄少天就会耷拉着耳朵走过来,有时嘴里还带着牙膏泡沫,后爪一蹬就直立起来,整个人搭在喻文州身上,舌头顺着他的耳根向上,刷啦耍啦舔个不停,身后的尾巴扫过喻文州的小腿,刺痒的喻文州笑起来。

 

喻文州遇到黄少天的时候,他还是只小狼,独自在小区的草地上滚了一身的草粒,见着人来了,就灵巧地藏到灌木深处去,从缝隙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瞪着来人,露出尖锐的牙齿,虽然年龄还小,可也已经显现出骇人的狼性了。物业便叫了捕狗队来,黄少天匍匐在地上,尖锐的爪子伸出来,眼睛死死盯着钢叉和绳套,喉咙里呜咽着发出低声的恐吓,腰一伸一弓就从人的脚旁快速地掠了出去,可他毕竟还小,力道控制不好,竟径直冲到了拿着车钥匙,看起来像是上班族的男人脚边。

 

黄少天因为急刹车呼啦一下翻了个跟头,倒栽葱地倚在了男人腿边,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男人有些诧异地低头看着他,他觉得丢脸的不行,挥舞着小爪子抓住男人的裤脚,可还没等他把自己翻过来,那男人倒先有了动作,他弯下腰,修长的手握住黄少天的前爪,稍一用力就把他整个提了起来。

 

“靠靠靠靠!”黄少天奋力挣扎着,“你谁啊你谁啊!快放我下来快点快点快点!我可是狼是只狼啊你再不放手我要咬你了真的要咬你了!诶看你手还挺好看的嘛一定不经咬,我牙可锋利着呢所以快点快点放我下来!”

 

可惜在喻文州听来只是一片“嗷嗷嗷”的狼嚎,他看着黄少天晃动着小短腿张牙舞爪地瞪着他,尾巴噼里啪啦甩在他的手腕上,笑得温文尔雅,黄少天恼羞成怒挣扎地更甚,张嘴露出尖锐的牙齿,眼看着就要往喻文州手上咬,可牙尖刚碰到喻文州的皮肤就犹豫了,挣扎了半天有点没骨气的含了一下了事。

 

喻文州“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喻先生。”保安气喘呼呼地跑过来,他看看喻文州手里的小狼崽,露出安心地笑容:“太好了,喻先生抓到他了,真是太感谢了,这小狼在咱小区兴风作浪好几天了,请把他给我吧。”

“嗯?”喻文州偏偏头,手一转把黄少天稳稳地抱在怀里,伸手捏捏他的耳朵,黄少天痒的抖了抖,用后爪不满地蹬蹬喻文州的肚子。

“抱歉,这小家伙是我的,前一阵自己跑出去了,给你们添麻烦了。”喻文州笑眯眯地,面不改色地说着。

黄少天惊讶地抬头,恰巧碰到喻文州也低下头瞧他,四目相接,喻文州朝他露出有点狭促的笑容。

 

“你养的?”保安将信将疑地看着用耳朵耷拉在眼睛上,摆着一脸“小爷我忍了”表情的黄少天,锋利的指甲在喻文州手上留下浅浅划痕,他刚伸手想要摸摸搭在喻文州手腕上的尾巴,就被黄少天呲牙咧嘴地吓了回去。

“这个……”保安和赶来的捕狗人员一脸为难:“喻先生,狼是保护动物,不能养的。”

 

“汪!”黄少天转着圆溜溜的眼睛,从善如流地叫了一声。

 

喻文州笑的更加和善,他满意地用手指挠挠黄少天柔软的肚皮,惹得小狼崽子不爽地蹬着腿:“嗷……!”刚出声就觉得喻文州手下用力了点,黄少天撇撇嘴,自暴自弃般把狼嚎憋进了肚子里。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他忿忿地吼个不停,耳朵一耸一耸地晃着。

 

“就这样,我先走了。”喻文州温和地笑了笑,转身朝房门的方向走去。

“哎喻先生!”捕狗人员不死心地叫了他一声:“你家……狗,叫什么名字啊?”

 

喻文州低头看了看还在小声汪汪叫着的黄少天,勾勾嘴角回过头。

“烦烦,喻烦烦^ ^”

 

“嗷呜!”黄少天这次毫不留情地朝他的手指咬了下去。

 

之后不久黄少天就现了人形,本想吓吓那个一直举止得体的男人,谁曾想喻文州倒还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见了这长手长脚,还留着狼耳和尾巴的少年,也只是淡淡笑着,从衣柜里找出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

 

“靠哦喻文州你都不害怕的吗!我可是狼妖啊狼妖!你看我的牙我的爪子哦还有我的尾巴!分分钟秒杀你啊!我会趁你睡觉咬断你的脖子的你信不信?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信不信啊到底信不信!对了你不要再给我吃那种绿色的叫什么秋葵的玩意儿了难吃死了我要吃肉啊!肉!诶你手里拿的什么啊?卧槽沐浴液?够够够够了不要过来我要咬你了我真的要咬你了啊啊啊……”

 

“名字?”喻文州笑着看向抱着椅背不撒手的小狼。

“啊?你说什么?”黄少天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喻文州,咽了一口唾沫。

“你叫什么?”他揉揉黄少天藏在柔软头发里的耳朵,满脸宠溺。

“黄、黄少天。”喻文州的手很舒服,不管是摸他耳朵还是肚子,都会让他瞬间放松下来,不过洗澡事关重(节)大(操),能逃还是要逃。

黄少天挣扎着,悄悄伸出了尾巴把椅子推后了一点,想要趁机逃走。

喻文州叹了口气,左手按住黄少天的肩膀,右手摩挲着他的后颈。

 

“少天。”他的嗓音里带着笑意:“少天……”

黄少天被他叫的骨头都要酥了,没出息地捂住了脸:“行行行你赢了你赢了……我这就去洗还不行吗!”

 

喻文州一脸得逞的笑容:“要我帮你吗^ ^”

“喻!文!州!”黄少天再次毫不犹豫地叼住了他的手指。

 

后来,黄少天渐渐地学会了把耳朵和尾巴也藏个彻底,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但是在家里,更多的时候他还是喜欢保持狼的形态,他已经长成一头成狼了,皮毛灰亮,威风凛凛,却还是不改幼时的习惯,喻文州每天傍晚回家,都会收获一只蹲坐在玄关等他的雄狼,刚换下鞋就会被扑倒在地板之上,粗糙的舌头把他满脸舔个遍才肯罢休。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六年。

 

而现在,在周日的早晨,喻文州被身上不正常的热度弄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看见外面是个阴天,屋里光线昏暗,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使他喘不动气,便迷迷糊糊地叫着“少天”,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在摸到光滑皮肤的一瞬间清醒了过来,自家小狼一直跟他一起睡,坚硬的狼毛抱起来不算舒服,但他就是喜欢,可他还从来没跟人类形态的黄少天睡过觉。转回视线,他看见栗色头发的少年枕在他的手臂之上,胳膊结结实实地搭在他的胸口,腿也整个锢在自己腰间,面色潮红地喘着气,狼耳朵从头发里冒出来,不安地抖动着。

 

“少天。”他柔声叫着,微微起身把黄少天圈进怀里,唇上传来不正常的热度,他皱皱眉头,瞧着黄少天睡得并不踏实,索性把他叫了起来。

“少天,你哪里不舒服吗?”

黄少天刚睁开眼就看到喻文州俊秀的脸近在眼前,几乎是本能般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头凑到喻文州耳旁,用舌头一下下舔着他的侧颈,甚至变本加厉地紧贴着不动,感受着喻文州颈动脉在他的舌下规律地跳动着。

 

“热……”察觉到喻文州挣扎,黄少天把他搂的更紧了一点,整个人都要贴到喻文州身上去。

“文、文州,”黄少天意识不清地把喻文州按进怀里,伸手就往他的下身探去:“好热……”

喻文州被他吓了一跳,急忙捉住他不安分的手,看黄少天虽然半睁了眼,却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喻文州耳边,激起他细细小小的疙瘩,脚跟搭在他的后腰之上把他压向自己,有什么炙热的东西在他的腰间摩擦着。

“少天……”喻文州的身体有些僵硬,一转眼的功夫小狼崽子也算是成年了,自己怎么就忘记还有发情期这一说,他思索了片刻,忽然低下头,用吻封住了黄少天嘟嘟囔囔的嘴。

 

他和黄少天一起住了六年,虽然抱抱舔舔这类小动作时常做,但接吻这种事却从没做过,其实感情不知在什么时候早已变了质,只是话不能明说,坎也跨不过去,便就那么安安稳稳地过着,哪怕每晚黄少天都会蹭到他怀里来,他心里的顾虑也还是不能减少半分。

 

不能让少天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

黄少天是头狼,狼是不会甘心活在屋檐之下的。

 

只是眼下这种情况,自己爱慕了六年的人正用已经抬头的性器摩擦着自己的小腹,嘴里不停唤着他的名字,眼角泛红地看着他。

料想是谁也忍不住。

 

舌头舔过黄少天柔软的下唇,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阻力就探入了口腔深处,擦过牙齿的时候被尖锐的牙尖划破了分毫,甜腥的血液顺着舌根流入喉管,黄少天更加兴奋,舌头一瞬间反客为主凑了上来,有些粗糙的表面舔舐着喻文州的舌根,换来他变本加厉的深吻和拥抱。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稳,喻文州伸手抹了一下黄少天绯红的眼角。

“少天?”

 

“嗯……啊?”黄少天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等看清自己身上的人是喻文州,急忙向后退去,后脑结结实实撞在墙上,疼得他眼泪都快要出来,他一手捂着头,另一只手推着喻文州的肩膀。

“文文文文州……”他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不、不好意思啊文州我睡迷糊了啊哈哈,你不要在意不要在意!话说你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我肚子饿了我们今早吃什么啊?上次那个吐司不错蛋包饭我也想吃流沙包呢可以吃流沙包吗?哎我还是有点热啊我可以去洗个澡吗那我先去洗澡了!文州你不用管我拜拜拜拜!”

 

说完黄少天就变回了狼的形态,从喻文州的身边慌不择路地跑掉了。

喻文州望着他的背影,把手盖在自己的眼睛之上,自嘲般笑了笑。

 

黄少天倚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之上,胸腔剧烈振动着,他随手打开花洒,凉水浇下来冷的他打了个寒颤,身上的燥热没有平息,喻文州嘴唇的触感在脑海里经久不散,他心里乱作一团,恨不得拿爪子挠墙,后脚烦躁地在地上拍个不停。

 

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一个人类捡了去,一养就是六年,自己还心满意足地乐在其中。

明知道自己应该跟他在一起。

可那个人那么优秀,对自己又那么好。

 

黄少天甩甩身上的水,变成人站起身,看着镜子里自己毛茸茸的耳朵,忽然狠狠一拳砸在了浴室的墙上。

 

“少天?”外面传来喻文州有些担心的声音。

“哎——”黄少天急忙答应着,他清清喉咙,藏起自己的耳朵和尾巴这才开口:“文州,怎么了?”

 

门外沉默了一会,喻文州的声音慢慢传来。

“刚刚的事我很抱歉。我想你暂时不想看到我,我出去一下。”

 

黄少天听着喻文州的脚步由近至远,直到门咔嚓一声锁上,嘴唇被自己咬的发白都没有发现。然后他悄悄探出头,确定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不知名的委屈感瞬间涌了上来,他光着脚从浴室跑到床上,连身子也顾不上擦,直接把自己抛到了他和喻文州的床上。

 

“混蛋喻文州。”他把头埋进枕头里,拳头狠狠捶了下身边的薄被。

犬科动物异常敏感的嗅觉使黄少天只觉得周身都被喻文州的气味萦绕着,令人安心,却又勾起他身体深处的燥热,从起床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他连口水也没有喝,喉咙干渴的难受,正想起身却发现喻文州早就在他的床头柜上体贴地准备了温水。

他拿起杯子,蜂蜜香甜的气味传进来,暖意从手心一点点布散全身。

他咽下最后一口水,缓缓垂下眼帘。

——我喜欢喻文州。

 

得出这个结论的黄少天自暴自弃般重新把自己埋回枕头里,却暗自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翘起,耳尖染了漂亮的红。

——特别特别喜欢。

 

外面天阴的彻底,室内暗的几乎和夜晚无异,黄少天感到刚刚喝下的水像是有生命般,带着一股热流从胸腔流入腹中,然后又渐渐涌向下腹。雨落下来,起先只是点点几滴,后来变得越来越大,敲在窗户上发出清脆又令人愉悦的响声。

 

“唔、”黄少天难耐地夹紧了双腿,他想要起身,可枕头上喻文州的气息实在太诱人,像是温暖的海水般把他包裹起来,透过毛孔钻进他身体深处,热得他轻轻颤抖起来。

 

——可他是人类啊。

——他会喜欢我吗?

杂七杂八的念头把他的脑袋搅得一团乱,他赤裸着身子趴在喻文州的被窝之中,身下的性器微微抬头,黄少天努力撑起身子,心下想着不能弄脏喻文州的床单,可手软的使不上力,刚一起身就又倒了下去,顶端摩擦到床单,腰间顿时一阵酥麻。

 

“唔、唔嗯……”他嘴里泻出模糊的呻吟,紧闭着眼睛,身上的燥热逐渐加重,性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外面的风雨也逐渐大了,偶尔有枯树枝被狂风吹起,拍打在窗户之上,黄少天歪头,瞥见堆在角落里的雨伞,便咬咬牙伸手去够。

 

——想见他。

——想陪在文州的身边。

 

他被越来越坦诚的自己吓了一跳,却又发现自己连喻文州去了哪里都不知道,便烦闷地又瘫倒回床上,发泄一般狠狠握住自己的性器。

 

“啊、哈啊……”他快速地撸动着,毫不掩饰地发出呻吟,没了喻文州一切都食之无味,黄少天闭上眼睛,嗅着喻文州的气味,想象着他就坐在自己身边,用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滑过自己的身体,默默看着这场淫靡的自慰。

 

“不……嗯……嗯啊……”

他一面觉得羞耻,一面又控制不住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性器顶端已经渗出了星星点点的液体,弄得他满手黏腻,他蜷起身子,用大腿压住自己的双手,不住地磨蹭着喻文州的床单。

 

“靠、出……哈啊……出不来……”初次发情的公狼得不到要领,凭着本能机械地撸动着,性器的温度比手心更火热,也早硬的不像话,骄傲地挺立在黄少天小腹上,可感觉就是差了点什么,他涨的生疼,却不得解放。

 

——对了,文州。

他在水声之中模模糊糊地抓住了重点,喉咙像火烧一样干痛,可水早被喝光,黄少天用力握住自己的性器,下了狠劲动作着,快感伴随着疼痛漫布全身,让他浑身都布满了薄汗,潮红从小腹一直蔓延到脖后。

 

他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出神。

——没有回来,还没有回来啊。

——我得,赶在他回来之前……

 

黄少天咬着牙,看了看身下剑拔弩张的性器,狠了狠心用食指用力地刺入了顶端的小孔。

“哈啊!!”

他疼得瞬间出了冷汗,眼角渐渐湿润起来,可欲望就像是要跟他作对般,非但没有解决反而渐渐萎靡了下去,快点射出来和不能射出来这两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厮打成一团,他喘息了一会,放弃般瘫软了身子,把自己全部埋进被窝之中,脑海里逐渐勾勒出喻文州清晰的样子。

“喻、文州……”他低声喃喃着唤着喻文州的名字,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他到了这个地步。

“啊……文……嗯……文州……”

 

——要是被文州看见的话……

黄少天闭上眼睛,放开捂住嘴的手,两只手都来到了性器之上。

想象着喻文州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他的性器,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动作着,温柔又霸道。

想象着喻文州的唇凑过来,顺着他的耳后一路向下,在他的身上留下密密麻麻地亲吻。

想象着喻文州抱住他,用有些嘶哑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少天?”

 

等等、这也太真实了点?

黄少天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疑惑地睁开眼,看见喻文州大约是刚进家门,衬衣湿了大片,头发还滴着水,他站在床边,深情地注视着黄少天。

 

黄少天僵硬地迎上他的视线。

喻文州微笑起来,他把手放到黄少天的头顶,安抚似的揉了两下,然后低声开口。

“少天……”

 

黄少天一个激灵,白浊喷了满手,突如其来的高潮使他痉挛般地颤抖着,狼耳和毛茸茸的尾巴瞬间冒了出来,无力地搭在床沿之上。

他整个人就像是濒临死亡一般瘫软在床上,大张着嘴呼气,控制不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却什么话也说不出。

——太丢人了。

他把脸埋进枕头,像是想要把自己憋死在床上。

 

喻文州俯下身,亲吻他带着汗水的眉梢。

 

“少天。”他翻上床,把黄少天结结实实揽在怀里,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啊的耳后,又变本加厉地叼住黄少天的耳尖吮吸,嘴里模糊不清地叫着他的名字。

“少天,少天……”

喻文州的手来到黄少天的胸堂之上,顺着喉结缓缓向下,抚过他的锁骨按压到了左胸,黄少天快速的心跳无处可藏,他轻笑一声,指尖滑过黄少天的乳晕,又滑回来,直到他的乳尖挺立在白皙的胸口之上。另一只手悄摸移到黄少天的下身,借着还未干涸的精液再次动作了起来。

 

“不、别……哈……嗯啊……”黄少天胡乱挣扎着,尾巴噼里啪啦打在喻文州的大腿上,他握住喻文州的手腕,想要阻止这越发不可收拾的走势,却在喻文州一口咬在他侧颈的时候尖叫着再次射了出来。

 

“啊——哈啊!”

连续的高潮使黄少天软的像水一般,他放弃了抵抗,将后脑靠在喻文州肩膀上,手也松了开来,牙齿在自己的手腕之上留下快要见血的咬痕,想要以此堵住带着哭腔的呜咽。

 

喻文州掰过他的脸与他接吻。

他的舌舔过黄少天尖锐的牙齿,用舌尖轻轻触碰他的嘴角,然后就只是嘴唇相贴,没有侵略,不带情色,像是在亲吻最珍贵的瑰宝般小心翼翼。

 

“少天……”他的呼唤从唇齿相接中泄露出来。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像炸弹般在黄少天脑内炸裂开来,他不可置信般瞪大了眼睛,喻文州正热切又深沉地注视着他,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海洋,他吻他,带着些许血腥的气息,大抵是刚刚接吻的时候划破了唇。

 

“少天,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少天。”

喻文州翻来覆去说着这几个字,手臂渐渐收紧,力道大的像是要把黄少天融入他的血肉之中,满腔的感情压抑已久,在进门看到黄少天叫着自己名字自慰的那一刻磅礴而出,他快要失控,却又什么都不舍得做,只得抱着黄少天,一遍又一遍说着埋藏了太久的话。

 

黄少天眨眨眼睛,尾巴轻轻扫过喻文州的腰际,他扭动着身体转过身,强迫自己与喻文州对视,在喻文州的瞳里看到了耳朵抖动着,泫然欲泣的自己。

 

他一只手握住喻文州的手,另一只手胡乱抹了一把脸。

在露出微笑的同时流下泪来。

 

——太好了,文州也是喜欢着我的啊。

 

狼的天性使他把头埋在喻文州的颈侧舔个不停,这具身体他怎么拥抱也拥抱不够,黄少天像藤蔓般把自己的手脚都缠到了喻文州身上,又被他揽着腰轻柔地放倒在床上,后面忽然感到了凉意,他疑惑地睁开眼,看见喻文州藏在眼里的笑意。

 

“啊……嗯、嗯……”喻文州的手指探进来,在他的体内四下摸索着,不疼,但也着实算不上好受,他心里还只想着喻文州刚刚令人脸红的告白,以至于在喻文州要塞进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才惊觉不对。

 

“啊!哈……别……文州……”三根手指对初经人事的雄狼来说有些勉强,好在喻文州开拓的细致,又加上润滑的作用,痛感并不是那么强烈,只是体内被侵入的感觉对他来说太过陌生,他有些不安地抖动着耳朵,压着喻文州的后颈向他索吻。

 

喻文州善解人意地吻住他,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没停,又挤了些润滑剂焐热,细致地涂在黄少天的后穴之内,黄少天羞得满脸绯红,有些不满咬了一口喻文州的下巴,气息不稳地问道:“哈……这、这东西……嗯……哪来的……”

 

喻文州亲亲他汗涔涔的鼻尖:“刚才我出去的时候买的。”

 

“……”所以你刚刚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就是去买这些了吗!

 

黄少天气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想推开他可喻文州的手指还在自己体内四处点火,只得恶狠狠地瞪着他,冷哼一声以示不满。

喻文州毫无歉意地笑起来,只消一个吻就让黄少天无暇气结,他一只手按住黄少天挺立在自己小腹之上的性器,一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剑拔弩张的欲望,抵在黄少天的身后的入口之处。

黄少天微微挣扎起来,他尾巴软塌塌地缠到喻文州肘窝之处,双手推拒着喻文州的肩膀。

“等等、文州……”他有些怕了,毕竟是只雄狼,骨子里还是排斥这种违反规律的行为,况且喻文州的性器看起来有些骇人,他实在无法说服自己能接受这东西会冲进自己身体里。

 

喻文州握住他的手,俯下身子将他整个揽入怀里,身体的热度毫无间隙地传来,他将黄少天的下巴按到自己肩膀上,自己也将头迈进黄少天的颈旁,有些暗哑的声音透过屋内旖旎的空气传入黄少天的耳朵。

 

“抱歉。”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黄少天赤裸的肩膀之上,缓缓把腰后退了些,性器抽离了黄少天的后穴。

“是我太心急,对不起……”

 

黄少天能感受到喻文州额头的汗沾染在自己的肌肤上,手下的身躯紧绷着,他的视线一路向下,看到喻文州青筋勃起的欲望。

——明明也到了这种地步,还在考虑我的感受吗。

——是喻文州啊。

 

他低笑起来,脚跟按在喻文州后腰之上将他压向自己,右手摸索到喻文州的性器,主动地将他对上自己的穴口。

“来!”黄少天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活力,他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看向喻文州:“我们都等的够久啦,文州。”

 

喻文州在最初的吃惊之后了然地笑起来,他将吻印在黄少天光洁的额头上,性器一寸一寸,缓慢又坚定地插进了黄少天身体里。

 

“呃、呃啊……”黄少天扬起线条优雅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呼着气,身体瞬间僵直了起来,喻文州的性器好像烙铁般灼烧着他的体内,这种感觉陌生又恐怖,他的耳朵无精打采地垂在头的两侧,尾巴紧紧缠住喻文州的手腕,眼里一片茫然。

 

“嗯……”他动动嘴唇,吐出模糊不清地几个字:“文……文州……”

喻文州舔舐着他颤抖的指尖,与他十指相扣地拥抱在一起,又亲吻他的锁骨和乳尖,性器埋在黄少天体内再无动作。

他微笑起来,汗水一滴滴落在黄少天微张的唇上。

 

“少天,别怕。”

 

黄少天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视线在喻文州温柔的安抚中有了焦距,内壁紧紧勾勒出对方性器的形状,让黄少天不觉红了脸,他咬着嘴唇,又被喻文州用舌轻柔的轻柔地撬开,同时感到下身的性器忽然被抽了出去。

 

还没等黄少天表示疑惑,那东西又径直捅了进来,黄少天闷哼一声,手脚将喻文州紧紧抱住,这次喻文州没给他适应的时间,他握住黄少天的腰,抽插狂风暴雨般袭来,每一次都带出鲜红的嫩肉,然后又随着性器翻了回去,淫靡地水声渐渐响了起来。

 

“呃……哈啊……文州……太、太快了……别……”

黄少天在喘息中勉强扯出几个字,喻文州勾起嘴角,充耳不闻般进行着自己的节奏,侵染了情欲的声音在黄少天耳边响起。

 

“喜欢吗,少天?”

 

黄少天呜咽着摇头,被喻文州吻住连呻吟也发不出,已经泻过两次的性器又立了起来,颤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抖动,顶端冒出晶莹的液体,他浑身都热的难受,迷迷糊糊地往喻文州身上蹭,好像只有他才能缓解这种火烧般的灼热。

 

“文州……”他像溺水的人一般向喻文州伸出手,眼角有湿润的痕迹。

“哈啊……抱……”

喻文州善解人意地再次将他圈入怀中,就像他还是只幼狼时那样,虽然黄少天已经长得快要和他差不多高了,下身的动作并没有停滞,反而变本加厉地激烈了起来。

 

黄少天在一片混沌之中找到喻文州的嘴唇,径自贴了过去,像是幼犬一般舔舐着他的舌尖,他用尽全身力气张开腿,扭动着腰试图将喻文州的性器吞的更深。

 

这是一场献祭般的性爱,本应站在顶端的捕食者此刻正匐身于人下,连痛苦都甘之如饴。

 

喻文州呼吸逐渐加重,动作更快了些,他用指腹摩挲着黄少天通红的眼角,高潮之时抽出性器,拇指用力摩擦过黄少天性器顶端的小孔,黄少天一个激灵一口咬在喻文州肩膀上,和他一起射了出来,白浊染得小腹上星星点点。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抬起头,眼睛闪亮地盯着喻文州,刘海被汗水打湿杂乱地黏在脸上,嘴唇离开喻文州的肩膀时扯出了银丝,他用舌头舔舔喻文州肩膀上红肿的齿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像是在自言自语般开口。

 

“喻文州,我好喜欢你。”

 

喻文州虔诚地亲吻他的指尖,叹息一般叫着黄少天的名字。

“少天……”

“我的少天……”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相拥接吻,全然不顾屋外暴雨倾盆。

 

 

黄少天是头狼,狼是不会甘心活在屋檐之下的。

除非,这屋檐之下有他所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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