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樛木(六)

是六吗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六了……

好想说这文就这么坑了吧……(别信

但是我结局都想好了又舍不得(闭嘴

画风突变注意!

OOC注意!

压根就拐不到肉上去啊(泪流满面

先……就这么将就着看看吧(跪

谢谢不嫌弃(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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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方锐之前的意志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状态,一旦松懈,由信念所支撑的堡垒也就随即崩塌,一烧就烧了半个多月,躺在林敬言床上翻来覆去,睡睡醒醒。林敬言事无巨细亲力亲为,小到擦汗大到喂药,弄的呼啸的人都咂舌不已。时值初夏方锐出了一身的汗,伤的重了自然是洗不了澡,林敬言就找了温水,脱了他的衣服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替他擦拭。

方锐仰面靠在林敬言肩上,身上有大大小小的淤青和血痕,他比同龄的孩子显得更瘦小一些,又软趴趴地不怎么动弹,林敬言轻而易举地就把他圈在了怀里,湿毛巾按到方锐身上的时候他皮肤上起了细细点点的疙瘩,他不安分地哼哼了几声,扭着身体想向前爬去,林敬言摁着他的肩膀把他压了回来,用下巴蹭蹭他的头顶,手拦在方锐精瘦的腰上,钳住了方锐的挣扎。

方锐勉强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到林敬言的脸近在咫尺吓了一跳,又实在没有逃开的力气,他皱着眉,好像在努力地思考着什么,然后发出微弱地气音:“林……”

“嗯。”林敬言手上没停,一手搭住方锐的小腹,另一只手用湿毛巾在他的胸前细细擦拭,好心地替他说完:“林敬言。”

“哦……”方锐眉头舒展开了一点,带着鼻音自顾自地重复了几遍。

“林敬言。林、林敬言。林……敬言……”

林敬言手顿了顿,还是好脾气地接口:“在呢。”


得到答复地方锐满意地点点头,动了动身子把自己调整成一个舒服的角度,然后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林敬言身上。把林敬言弄了个措手不及,还在高烧的皮肤热得很,属于方锐的气息争先恐后地涌了过来,他转头将脸颊蹭到林敬言肩膀上,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林敬言的锁骨,酥麻感一点一点侵蚀着林敬言的理智。

“林……”他低声开口,语气像是走丢的孩子般委屈:“我热……”

“我知道,再忍忍。”林敬言转过头哄他,未曾想正好遇上方锐仰起头凑过来,他的嘴唇就那样印在方锐滚烫的额头上,林敬言急忙转头,但细腻的触感还是在他的唇上经久不逝,方锐没撒谎,他真的只是觉得热,偏偏林敬言身上凉的透彻,他本能地伸出手环住林敬言的脖子,又把自己努力往他身上靠,林敬言觉得屋里的空气都热的出奇,连带着自己整个人也不对劲,他暗暗忍下想要回应方锐的冲动,暗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毛巾轻柔地在方锐身上游走,干涸的血迹逐渐被擦去,留下一条条或大或小的伤痕,有的刚开始愈合,在温水的湿润下翻出粉色的新肉,方锐疼得哆嗦,汗又涌了出来,他想说话,嘴唇干裂开的疼痛又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于是他只得努力再次撑开自己的眼睛,含着水汽的黑眸直愣愣地看着林敬言。

林敬言看了他一会,认命般的歪头用左脸碰碰他的额头。

“知道了,我轻一点。”

“嘿嘿”方锐发出微弱的笑声,就着林敬言的动作在他身上又挂了一会,这才双眼一闭又睡了过去。


林敬言直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他和方锐是如何发展到这种地步,这半个月方锐没出过自己房间,见的人除了医生也就只有自己,扪心自问他自觉待他不错,方锐对他放下戒心倒也正常,只是——

方锐身上套着林敬言的衬衫,刚洗完澡的头发还滴着水,把脖颈处的衣服染得半湿,隐约勾勒出形状姣好的锁骨,他还小,林敬言的衬衫正勉强能包住他的大腿,于是林敬言刚从浴室走出来,就看到方锐坐在床边,百无聊赖地晃着白花花的双腿。

林敬言觉得心脏不太好,方锐见他来了,顿时笑开了,跳下床连拖鞋也不穿,啪嗒啪嗒地跑了过来。

“林敬言”他笑的眉眼都是弯弯的,张口就唤他:“你好慢啊。”

“嗯。”林敬言把他按到沙发上坐下,绕到后面去,认命地拿起干毛巾替他擦头发,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数日,方锐伤好了大半,又恢复了之前生机勃勃的模样,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刻也不得安分,林敬言白日里有事做,怕他惹事想把他锁在屋里,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好不容易建立起点的感情全没了,正思索着,倒是方锐先大大方方往床上一坐,表示自己在屋里呆着就好,林敬言瞅见他真诚的眼神,终究没说什么,从外面锁上了门。

方锐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伤痛恐惧来得快去得也快,在林敬言这看什么都是新的,白天闷得很,林敬言晚上一回来他就悉悉索索地靠过去,欲言又止地看着林敬言,林敬言也看他,他又急忙撇开视线,后来实在躲不过,才朝林敬言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林、林敬言”他揉揉鼻子,左脸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你回来了。”

林敬言略微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小孩儿恢复了元气,倒是完全没有怕他的意思,语气里带着些许羞涩,但更多的是理直气壮的活力。

在林敬言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大抵过的是刀头舐血的日子,周身的风度是在大风大浪里磨过,血腥味沾的多了才褪成桂香,然而杀气却渗入了骨子再也去不掉,所以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面对这样一个目如星眸的少年,笑起来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发光。

“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他笑着点头,暗地里却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林敬言感到方锐的头发已经干透,刺得他手心一阵发痒,便拍拍开始打盹的方锐的肩,示意他到床上去睡。 

方锐嗯了一声,林敬言的手刚离开就清醒过来,他看着林敬言,喉结动了动,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林敬言,我可以走了吗?”

林敬言要去放毛巾的手悬在半空,转过身挑眉看他。

他有些紧张地把自己往沙发里缩了一点,再次开口:“我……你会放我走吗?”

空气里不安的因子飞速蔓延,林敬言的目光射过来,让方锐觉得自己像是被蛇盯上的雏鸟,他浑身抑制不住的发冷,紧咬着唇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

良久,林敬言忽然动作起来,他走近一点,半蹲下来和窝在沙发上的方锐平视,手撩开方锐的刘海,温柔地笑起来。

“你随时都可以走。”

“真的?”

“真的。”他看了一眼方锐突然亮起来的眼神,语气轻描淡写,声音混合着窗外风吹过树叶簌簌之声飘进方锐的耳朵。

 “只要你能活着走出去,我绝不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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