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樛木(四)

有点瓶颈……(这么早就说瓶颈你好意思吗!

好想砍掉重练啊文笔渣到哭……

求小伙伴们给我一个肉的理由好吗_(:з」∠)_

怎样才能心安理得的肉了还不BE啊!_(:з」∠)_

空虚寂寞求安慰……

 @有颗圆扣子 呜呜呜你怎么不改名了快改成有颗方扣子啊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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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锐终归是王若送来的人,别的不说,单是林敬言把他带进自己房里就已经坏了规矩,本来送来进行调教的人,应该先在黑屋子里关上三两日,不给水也不给饭,煞煞他们的戾气,之后话就好说多了,但这在方锐面前明显不成立,林敬言把他放到床上的时候,他模模糊糊地哼了几声,没有醒来,眉头倒是越皱越紧,似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梦,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可稍一动作就牵扯到伤口,疼到冷汗都下来了。

 

林敬言见他疼得狠了,也顾不上什么规矩,连忙打了电话叫了医生来。

 

方锐是在三天后醒来的,他先是诧异了下自己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而不是冰冷的地板上,接着脑子缓慢的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眼神转了转看见自己身上每一处伤口都被上了药用绷带缠好,手腕处打了夹板,还不知道被谁恶趣味地绑了个蝴蝶结。

 

林敬言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的方锐望着自己手上用绷带缠成的蝴蝶结出神,嘴角扬起轻微的弧度,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进方锐的眼里,映的他的瞳里星星点点,他身上的一切都是新的,像雨后春笋一样蓬勃着叫嚣着成长,连医生都感叹他恢复力的顽强,不过毕竟伤得太重,医生大包小包药给了一堆,还絮絮叨叨地嘱咐林敬言要诸事注意。

 

林敬言轻咳了一声,方锐转头看他,脸上带着少年特有的稚气和茫然,他睁着眼看着林敬言走近,不出一言,林敬言心里觉得好笑,表面上却板着脸,缓慢而坚定地走过去,好像把猎物逼入死角的豹子般,优雅又充满压迫。

 

方锐露出困兽一般的表情,不安又无措,可等到林敬言走近的时候他眼里突然迸出一瞬精锐的光,林敬言走过去坐在床边,变故几乎发生在一瞬间,方锐一手扯开左手的绷带,扶住林敬言的肩膀,右手一捞绷带就在林敬言的脖子上缠了个死,用来固定的夹板顶端被他不知用什么磨尖,好像一把小小的木刀,被他攥在手里抵上林敬言的小腹。

 

 “别动。”方锐声音嘶哑,他们靠的那么近,林敬言从上方看着方锐,看着他光洁的额头上渗出微小的汗珠,看着他浓密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方锐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林敬言脸上,这使林敬言甚至产生了他们将要接吻的错觉,方锐手上的力道毫不放松,他右手用力拉住缠在林敬言脖子上的绷带,林敬言可以感觉到己小腹被戳出些许凹陷。

“这东西要是戳进去,可就难看了。”方锐死死盯住林敬言的眼睛,像只小狼崽一样,露出尖锐的牙齿,眼里杀气弥漫。

 

就算被折断爪子,狼也终究是狼。

 

有趣极了。林敬言眨眨眼睛,将双手举过头顶,露出投降的表情,坦然的让方锐猝不及防,趁着方锐一顿,林敬言突然垂下手一把握住方锐的左手腕,另一只手飞快地在方锐还缠着绷带的胁肋处按压下去。

“唔!!”方锐几乎是瞬间脱了力,林敬言的手好像带着高压电流般刺痛了他的身体,促使他发出急促的惨叫,握住绷带的手无力的垂下来,被林敬言稳稳地托在手里,避免了直接和木质的床沿撞击的二次创伤。

 

林敬言把方锐的手塞进被子里,然后维持着悬在方锐上方的姿势,好整以暇地把玩着方锐之前抵在他小腹上的夹板。

 

“做的真不错。”林敬言用手指摸过夹板尖锐的顶部,木刺将他的指腹刺得有些发红:“费了不少劲吧?”

 

方锐撇过头不看他,林敬言将夹板放到一旁,握住方锐的左臂抬高了一些,“唔!”方锐闷哼了一声,他咬紧牙关,竭力想止住身体的颤抖,却听闻身上的林敬言轻叹了一口气。

 

紧接着手被换了一个舒适的角度,林敬言将他的左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扯下勒在自己脖子上的绷带,又拿过夹板稍一用力把尖锐的前端折断,再把它绑在方锐的手上,然后单手又打了一个蝴蝶结,末了还满意地点点头。

 

“你……”方锐突然就觉得无力了,杀意轻而易举地被林敬言消磨殆尽,这股劲一旦松懈下来疲惫和痛觉就变本加厉的席卷而来,他这才发现自己头昏的厉害,嗓子也像火烧一样,林敬言看他呼吸粗重,面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便把他的手放回床边,冷着脸皱起眉头。

 

方锐之前咬着牙才卸下自己断骨处的夹板磨尖了刀,其实他也没想过就能这么干掉林敬言,只不过是不想就这么为人鱼肉,现如今林敬言的手从上方罩下来,在方锐脸上投出隐约的阴影,他理所应当地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死就死吧,总比让他们这么玩下去好。

他自暴自弃地想着,闭上眼安静地嗅着最后的阳光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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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海藻暂时闭关 ^ ^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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